周野施施然一笑,声音透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呃呵…开个玩笑。你且瞧着吧,爷这就替你挣回颜面。”
沐婉宁闻言,似有一股暖流涌入心间,双颊悄然染上绯红。
他…是为了我,才甘愿立下这生死契约的么?
“周修文…”
“啊?”
“谢…谢谢你。”
沐婉宁眸中情意翻转,如春水盈池,这一刻悸动,足矣刻入心扉。
哎!情之何解,如何落笔挥写?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一念来回度馀生无悔。
“夫君!”恰在这时,林洛希快步而来,从身后环住周野腰身。
见林洛希出现,沐婉宁那躁动难安之心瞬间清醒,换上淡然微笑。
而在下一刻,曲玲胧竟也跟着出现,来到几人身旁。
此情此景,引得在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目光在几位绝色女子间来回穿梭,几乎要看痴了。
耶律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喂!你们大夏到底有完没完?一会制作木秤,一会又儿女情长,将比试当成儿戏吗?”
闻言,林洛希赶忙松开手,自觉站到沐婉宁身旁。
周野尴尬一笑,没敢再出言反驳,神色立马变得专注。
旋即,只见他双手紧握绳索,用力拉拽,沉声一喝:“起!”
而在下一刻,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骤然发生。
“起了!巨鼎被拉起来了!”
“神迹…天佑我大夏,这才是真正的四两拨千斤!”
“周将军真乃神人也!”
“这…仅凭一根长木,一条绳索,竟真能提起这千斤巨鼎!”
当青铜巨鼎缓缓升空时,夏国众人爆发出震天欢呼,全场沸腾。
而北国使团这边,个个目定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鼎一定是假的!”
“妖术!这是妖术!”
“长生天!您有光芒万丈,为何却不独照北国啊!”
很明显,周野赢了,相较于朝鲁,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本王子不服,这分明是投机取巧,并非靠的真本事取胜。”
周野侧身将长木往胯下一搁,双手抱胸,挑眉轻笑。
“哦?耶律王子莫非以为,战场之上也要如市井莽夫般只凭蛮力?”
紧接着,他语气转冷,眼眸扫向北国使团众人。
“方才比试前,在下可是问过尔等,是否允许借助工具。当时诸位是如何爽快答应的,莫非都忘了?”
幸好周野有先见之明,提前应对,就为防着北国这一手。
“就是!如若贵国输不起,大可直说,何必找理由推诿!”
“说得好!蛮夷实在厚颜无耻,输了就说不作数?真当我大夏是泥捏的不成?”
“北国要是输不起干脆别比了,免得丢人现眼。”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下大夏人无不满脸愤慨,纷纷出口指责。
“总之…你们赢得不光彩,明明说好要靠气力举鼎…”
“够了!”拓跋敏厉声喝止,面色一冷:“耶律烈,你要不会说话就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紧接着,她转向周野,单手负胸弯腰,行了北国礼:“周将军智勇双全,这一局,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还是郡主明辨是非,不象某王子,眼睛长在胳肢窝里。”
周野戏谑调侃,望着耶律烈那气急败坏模样,顿感浑身舒爽。
这时,沐婉宁好奇地凑过来,轻声问道:“周修文,我…可以试试吗?”
“自然!”周野温声嘱咐,“不过要当心些,抓紧绳索,缓缓往下放。”
好歹是千斤重物,若无足够力气支撑,寻常人还真就奈何它不得。
“太好了夫君!咱们赢了……”林洛希话未说完,美眸中已是布满泪盈。
“傻丫头,”周野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好端端的哭什么?莫不是以为要与为做亡命鸳鸯了?”
“妾身…妾身才没有……”林洛希破涕为笑,羞得低下头去。
周野轻拍她的肩头:“好了!你先和曲姑娘去观战席歇着。”
“恩…”
…
待二人离去,周野转向拓跋敏敏,朗声道:“拓跋郡主,既然胜负已分,那城外的黑甲骑战马……”
“放心!”拓跋敏冷哼一声,“我北国还不至于赖下周将军这点战马。”
“呃呵…不得不说,还得是拓跋郡主敞亮。”
“周小子!”观战席上,沐战忽然出声插话。“这战马你可不能独吞,至少得匀一半分给本帅!”
“嘿!你这老头,想要战马,自个想法子去。”
先前周野向沐战索要战马时,沐战也说让周野自个想法子。
正所谓因果好轮回,苍天绕过谁,想要从周野手上抢马子,门都没有。
“哈哈哈…周爱卿不愧麒麟才子之名!此战赢得漂亮。”
夏文帝笑得开怀,如视珍宝一般打量着周野,心中甚慰。
随即,他转头望向林致远:“林爱卿,你们林家可是捡到宝了,往后可得对周爱卿倍加重视。”
林致远闻言,连忙躬身,脸上难掩喜色:“陛下言重了!微臣一直将修文视为己出,当成亲子对待!”
“呵呵…如此甚好!”
观战席上,众大臣纷纷投来艳羡目光,更有甚者面露懊悔之色。
毕竟在场的大臣哪个不是人精,任谁都看得出来。
经此一战,林家与周野怕是要一飞冲天,直上九霄的节奏。
试想一下,若当初抢先一步,将周野招为女婿,那这份荣耀指不定花落谁家呢。
生子当如周修文,招对贤婿,当真能令家门兴盛…
至于周北望,此刻在众臣心中,估计又要被拿出来狠狠鞭笞一番。
什么“鼠目寸光”、“卖子求荣”、“不当人子”等华丽评语,怕是又得在他头上安上一次。
“夏国陛下!既然第二场已毕,那便抓紧开启下一场比试吧。”
听着众人不断吹捧周野,拓跋敏敏实在不胜其烦。只好上前催促,要求快些比试第三场。
夏文帝微微颔首,道:“如此,那这第三场,北国欲如何作比?”
拓跋敏敏直言回应:“自然是凭借真本事,于在擂台上一较高低!”
话音刚落,耶律烈跟着沉声开口,抬手指向周野。
“夏国皇帝!本王子要向贵国周将军约战,即分高下,也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