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煞赤玉,原本是赵家本家中人的宝物之一,是他们不知道那代的族人在山野之中寻到的宝玉。
佩戴之人,可将真气附着于拳脚之上,威力不亚于八品武者的真气外放,虽然还达不到八品的实力境界,但佩戴以后也不再是九品武者能够匹敌的了。
这宝物其实是归属于赵家一个本家的堂兄的,他打算用来应付家里的大比,只不过碍于族规,明着携带担心被家里宗族的长老发现没收,
刚巧在族会中遇到了赵本山,得知他也会参加大比,平日里又不在本家生活,只需在大比之日回本家一趟,便让他临时保管一下,等大比之日,再交回给他。
这也是为何最近赵家一直挑衅许家的原因所在,若是许家不搭茬还好,待到族中大比开始,这玉佩送还回去,他们也就罢了。
可若是许家搭茬要战,他们赵家可是相当于有着两个八品武者的,许家又怎么会是对手。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咱们在城外十里处的树林埋伏。”
“记住,务必要干净利落,莫要留下活口,尤其是许世平那老匹夫,定要让他晓得,得罪咱赵家的下场。”
“是”
临岳县外十里的琅琊坡,处于临岳县和金陵郡府之间的必经之地,一条横惶的官道两侧,皆是密林。
古树参天,枝叶茂密,几乎将天空都屏蔽了,正是伏击的好地方。
林中,十几个黑衣人静静潜伏着,如同埋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为首之人,正是赵青山父子二人。
赵本山正蹲伏在他爹身旁,胸口处还佩戴着那块炎煞赤玉。
玉佩紧贴着他的胸口,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热意。
赵本山握了握拳,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身为九品巅峰的武者,他本就实力不俗,此刻有了炎煞赤玉在身,更是信心满满。
“爹,这炎煞赤玉当真神奇。”赵本山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兴奋,
“我能感觉到,若是催动此玉,便是真正的八品武者,我也能一战。”
“莫要大意。”赵青山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
“炎煞赤玉虽然能让你提前感受八品武者真气附体的感觉,但毕竟还是外物,招式威力之间终究比不得真正的八品武者,等会许家的那个许万年,就由为父来应付,你就负责击杀了许世平那个老头子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记着,这玉毕竟是本家的宝物,能不私用尽量还是别用。你九品巅峰的修为,配合咱赵家的蛤蟆功,对付许世平那未曾踏入武道的老东西,已然绰绰有馀,除非遇着意外,否则莫要轻易暴露此物。”
“知道了,爹。”赵本山点头应道,他也知道自家算不上很聪明,所以行事之间素来很听他爹的话,绝不当画本中描述的那种猪队友。
两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淅。
“来了。”赵青山眼睛一亮,抬手做了个手势。
林中,众人顿时摒息凝神,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不多时,许家的车队便出现在视线中。
三辆马车缓缓行驶着,护卫们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却未曾发觉林中的异常。
许万年骑在马上,手按刀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侧的树林,但密林太过茂盛,根本瞧不清里头的情形。
此刻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即是因为此处林木茂盛,很难看清周围的情况,更是因为这一段路上都太过安静了,很象有人埋伏的样子。
待车队行至林中最狭窄处,猫缩在丛林中的赵青山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林中便冲出十几个黑衣人,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将车队团团围住。
“什么人?”护卫们大惊,纷纷抽出长刀,却已然来不及了。
“杀!”
赵青山冷冷吐出一个字,没有半点和对方废话的意思。
黑衣人顿时与护卫们战在一处。
这些黑衣人显然都是经过训练的,招招狠辣,配合默契,且招式之间专挑要害攻击。
许府的护卫们虽然也算训练有素,但面对这等杀招,顿时手忙脚乱。
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几个护卫被砍翻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保护老爷。”
有护卫大喊,拼命护在马车周围。
第一辆马车中,许世平掀开车帷,瞧了一眼外头的情形。
外头此刻正是刀光剑影,鲜血飞溅,许家的护卫们节节败退。
但他的脸上却未曾露出半点惊慌之色,反倒露出一丝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
“终于来了。”
此时许世安与许国泰也意识到了不对,赶忙冲了出来,同护卫一道护在许世平所在马车的周围。
许国泰的脸色都有些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虽然也是九品武者,但面对这等阵仗,心中还是忍不住发慌。
反倒是许世安这老叟,虽然年迈,但面对黑衣人的围攻,气势丝毫未减,手中长刀一甩,便宛下一颗偷摸溜到马车后头的黑衣人的头颅。
“大兄,您快走,咱来断后,”许世安朗声道。
他晓得,许世平无修为在身,若是被这些黑衣人近身,只怕凶多吉少。
“无妨。”
许世平缓缓从马车中走下,杵着拐杖,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在自家院中散步一般。
他的目光扫向黑衣人群中的赵青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赵青山?你倒是比你爹有魄力多了,这般埋伏,也不怕我设计反将你一军?”
赵青山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
“许世平,你这个老狐狸,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说大话?说来说去,再怎么算计,到了现在这个境地,不还是得凭手上吃饭的吗?你一个屁点武功都不会的老东西,装什么高深。”
“本山,去宰了那老东西,”
“是,爹,”赵本山狞笑一声,随即身形一闪,直扑许世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