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躯冰冷,但结侣这么久,凌烟早就习惯了。
“墨墨,你还记不记得刚刚救了我,拿尾巴圈我,我当时都要嚇死了,我还以为自己是你的储备粮。”她说著,自己先笑了起来。
墨桓倒是有些意外:“阿烟,那两天你是醒著的?”
“也不算醒吧,我只是能感知到外界。”
“我以为你没有知觉的。”墨桓轻轻回应。
虽然,墨桓很稳,但速度太快了,她一张口就灌一肚子风进去。
凌烟也不想再说话,乖乖躺在蛇背上看著天空,和一直倒退的树荫。
她发现他们好像走的不是直线,而是弧形。
是那边的森林不能进吗?比如有什么吃兽妖怪之类的嗜血传说?
哈哈,凌烟被自己的发散思维逗笑了,都没注意到兽夫们停了下来。
“烟烟?”白珩看她半天不动,以为她睡著了,探头一看,却见她在乐不可支。
“咳咳,怎么了?”凌烟赶忙收敛了一下表情。
“我们到了,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现在时间还很充裕,咱们慢慢走。”白珩扶著她起身,下了蛇蛇坐骑。
如果不赶时间,慢慢悠悠过去,凌烟自然是十二万分满意的。
“阿珩,我们为什么不从森林里穿过去呀?”凌烟问道,她已经养成了不懂就问的好习惯。
“幽夜森林深处有异兽聚集,如果我们穿过去,可能会有点麻烦。
走外围虽然会绕一点,但是胜在安全。”白珩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只是他们停下的这个地方,除了分布著几棵巨树外,好像没有其他东西,那晚上住哪?露营吗?
“我们晚上住哪?睡地上?”凌烟私心里是有些拒绝的,她怕小虫子。
墨桓揽过她的肩膀,將她调转方向,指著她面前的巨树道:“住这。”
“住这?”凌烟错愕,看著面前这棵十几人环抱的大树,虽然她不恐高,但是睡树上,她怕晚上会掉下来。
她的眼神控诉得太过明显,墨桓笑著点了点她的鼻尖:“晚上住树屋。”
树屋?凌烟懂了,他们要现造,难怪选最粗的那一棵呢。
赤华和银泽已经动起手来,一阵木屑翻飞后,一人高的入口已经被打开。
两人一人一边,锋利的指甲划过,木块被整块切下。
凌烟拿脚踢了踢,尚且潮湿的树木又重又硬,他们却像切豆腐一样轻鬆。
很快,一个十几平米的树屋就打造完成。
凌烟进去转了一圈,里面黑咕隆咚的,她又叫他们左右开了两扇窗户。
她趴在窗户边撑著脸看外面,墨桓一步不离得跟著。
银泽和赤华还在打磨树屋,白珩在做饭,翎川去附近巡视。
一切都井井有条。
这边在岁月静好,另一边有兽却在破防。
遁走的沙澜此刻躺在他临时徵用的兽洞內,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他一闭上眼睛,那个叫凌烟的雌性就在他脑子里笑,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跟著扯了起来。
“不行不行,笑什么笑?”沙澜用力拍了几下脸颊。
她肯定是会什么妖术,不然她怎么能一直在自己脑子里笑,沙澜咬牙切齿拍著脑袋。
她好像是在对著自己笑,她在向自己走过来,沙澜看著向自己走过来的小雌性,忍不住张开双臂。
小雌性却在来到他身边的那一刻,直直越过了他。
沙澜有些不敢置信,他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咬牙回头,就见那个可恶的小雌性笑著扑进了那个可恨的蛇兽怀里。
那蛇兽还挑衅得看了他一眼。
可恶!
沙澜气的直接坐起身,牙都要咬碎了。
呼,还好是一场梦,他抹了抹额头的汗。
靠,她凭什么无视自己!更气了!!!
沙澜直接起身化作兽形跑了出去,他要离南大陆远远的,那个雌性会巫术!
凌烟还不知道自己被冠上了会巫术的標籤,她这会吃完饭,正在小树屋里美滋滋得泡著澡。
还好她家阿珩未雨绸繆,带上了她心爱的大浴桶。
凌烟洗高兴了,还在里面自嗨起来:“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
所以旅行真的是最解压的方式了,没有之一。
几个兽夫在外面听著她欢快的声音,也不自觉染上了笑意。
直到赤华陪著凌烟睡下,外面几个兽才两两换班休息,今日那个蝎兽才露了面,难保他不会夜里乘机偷袭。
但是谁又能想到,被眾人警惕著的兽,此刻已经快要逃出南大陆了。
只能说,温柔刀,刀刀致命。
沙澜一路疾驰,脑海里全是那个雌性清脆的笑声,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坏掉了。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前面有兽。
“哈哈哈,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伴著雌性呜咽的哭声,囂张的话语也隨即传来。
“救命,救命啊。”雌性崩溃的哭喊著。
几个周围几个流里流气的雄性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別哭,小美人,你就乖乖跟著我们几个,给我们生崽子吧。”
“对啊,咱们流浪兽人也是会疼人的,你跟著我们,保证比跟著你现在这几个没用的雄性舒服。”
“对呀对呀。”
下流的话语持续传来,沙澜听不下去了,又是这群渣宰败坏流浪兽人的名声,跟那个沙毕一样令兽作呕。
八阶兽人的威压释放出去,原本几个还在囂张叫囂的兽人,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瞬间噤了声。
这群兽人意识到了危险,到手的雌性都顾不得了,只想立刻逃跑。
但他们之中最高阶的不过六阶,此时在沙澜的全力压制下,连迈腿的勇气都没有。
“大大大大人饶命啊,我们没有抢雌性,我们只是路过,路过啊。”为首的流浪兽立刻求饶。
他们以为是遇到了南大陆部落的高阶兽,暗嘆自己倒霉,第一次来南大陆就碰到了硬茬子。
沙澜没有出声,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流浪兽见到他却是眼前一亮,原来也是位冷血兽大人。
那他跟他们的目的应该也是一样,看上了这个雌性,想到这里他有了主意:“大人,大人这个雌性可以先给您享
他諂媚的话还没说完,兽已经被沙澜一脚踹飞出去十几米远,撞断了几棵大树后,落在地上吐了几口血,直接昏迷过去。
其他流浪兽见状更加瑟缩,没见老大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吗?他们哪里还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