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嚇到她了?塞诺不敢睁眼,等著自己的审判。
而睡梦里的凌烟只觉得有一阵大风掠过,吹走了自己的被子,她拼命的抓啊抓,被子却越飞越远。
凌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时自己的被子却又突然飞了回来,还將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她舒服的伸展了四肢,终於暖和了。
塞诺心虚的帮凌烟压好被子,不敢再有其他动作,他觉得自己要是再掀一次被子,烟烟的拳脚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尤其是第二天凌烟还问塞诺昨晚是不是起风了,塞诺心虚的睫毛都在颤抖。
不过凌烟也没想真的问出个一二三来,她今日在自己身上的空间里挑挑拣拣,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白珩问她要不要帮忙,凌烟也只叫他去地下储存室里帮自己找了块乳白色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肝臟。
“烟烟,真的不要帮忙吗?”白珩看著厨房料理台上的瓶瓶罐罐,眼皮有些突突的。
“不用,你们去玩吧。”凌菸头也不抬,奋力的研磨著石钵中的珍珠,直到它们完全成为细粉。
“烟烟,这也能吃吗?”赤华的脑袋好奇的伸了过来。
凌烟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研钵的开口,生怕赤华一个大喘气,自己的劳动成果就没了。
“做好你们就知道了,快去玩你们的吧。”凌烟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腹,示意他別捣乱。
前两天刚做的矿石麻將,成了他们家现在的新宠,连两个崽崽都能安安静静地在牌桌边上待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那你快点我们一起玩。”赤华最捨不得凌烟,因为只有凌烟的水平跟他在一条线上,烟烟在,他们几个就不会拿那种微妙的眼神无声的催促他。
凌烟还不知道赤华的小心思,只以为是赤华捨不得自己,连忙又安慰了几句,才將他们打发走。
以凌烟的力气,现在独立做些什么根本不在话下,只是兽夫们都不习惯罢了。
继白珩和赤华之后,其他几人也陆续来关心过几次,搞得凌烟哭笑不得。
她能说她真的就是自己没把握,所以想偷偷试试怎么做面霜,结果现在成了公开的秘密。
凌烟將不知名肝臟切成小块后隔水融化,又来巡逻的赤华眼里带著惊奇,不过还没等他问出声,凌烟已经戳破了他的幻想。
“不是吃的。”
“哦”
接著凌烟又將提前揪好的瓣加在里面,继续用小火熬製。
幸好之前兽夫们偶尔带回来,她会在朵枯萎之前將它们保存进空间,今天仔细一找才发现已经积攒了不少鲜。
得亏小圆时不时的帮她分分类,不然以凌烟后面这个隨手乱屯东西进去的做派,估计里面不能称作空间,而是要叫杂物间。
等到瓣都被熬褪了色,凌烟才用细纱將里面的渣滓仔细的过滤出去。
她用手扇了扇,一股冷香扑面而来,不重但存在感十足。
凌烟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可真是个天才。
將熬製好的液体分成几份后,凌烟仔细往这些分好的液体里面加入不同比例的蜂蜜和珍珠粉,最后將它们一一倒进了矿石盒子里。
在这个温度下,膏体凝结的很快,凌烟一一试了试,有些因为蜂蜜过多太过黏腻,有些则是珍珠粉加多了有颗粒感。
不过好在凌烟广撒网,其中一份比例的她觉得正好,便將这一份单独收了起来。
收拾好后,凌烟才向外走去。
见她忙碌了几乎大半天,最后两手空空如也的出来,兽夫们默契的没有提问,毕竟伴侣的自尊心也是要守护的。
凌烟自然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她先是去观察了一下现在的牌局,在这种需要脑子和运气结合的游戏上,白珩的运气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反倒是翎川显得如鱼得水。
她看了一会便逕自来到塞诺这边,为了迁就塞诺泡水,他们的麻將桌紧紧靠著塞诺的水池边。
凌烟坐上水池边的软垫后,仔细观察著水池里轻轻摇晃著的鱼尾,不知怎的,凌烟总觉得那鱼尾的顏色有暗淡。
她想要伸手进去试一试水温,却被塞诺一手钳制住手腕。
“烟烟,別碰,水很凉。”
大抵是水真的很冷,凌烟觉得塞诺握著自己手腕的手上也被浸染上了寒气,哪怕是塞诺极快的收回了手。
凌烟顺从的点点头,收回手看著牌局,心思却早已飘远。
她家的鱼鱼真是冷不得也热不得,有点难养啊。
直到晚间,凌烟才找了个机会单独和塞诺相处,她藉口找珍珠將塞诺喊进了臥室。
一进门,塞诺便问道:“烟烟要什么样的珍珠?”他边问,边在空间里扒拉著。
凌烟却一把將塞诺推倒在炕上,塞诺还来不及发出疑问,便听凌烟道:“看看腿。”
塞诺这两天很是保守,腰间隨意挽著一条鮫纱,重重叠叠的纱影將他的双腿包裹的严严实实。
凌烟之前还问过他,但是塞诺是怎么说的来著,好像是他没有带毛的兽皮,有点冷所以才围著鮫纱。
凌烟当时也是信了他的邪,有点冷还围著本身就凉的鮫纱?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愈发的危险,直直盯著半倚在炕上的塞诺。
塞诺一手撑著散发著余温的火炕,一手按著腰腹间的鮫纱,白皙的脸上还带著点错愕,眼睛也微微瞪圆,似乎还没有从凌烟刚刚那三个字的震撼中解脱出来。
“快点啊。”凌烟又一次催促道,似乎塞诺再不动手,她就要动手了。
活脱脱一副恶霸要强抢良家少女的情景。
“烟烟,不要了吧,有点冷的。”塞诺无意识的將腰腹部的鮫纱抓的更紧,他还以为烟烟已经忘了这件事,却没想到她现在突然提起,让他连个提前用异能润湿双腿的空档都没有。
“不行,要的。”凌烟见塞诺一点都不配合,决心不再惯著他。指望这条能忍能藏的鱼鱼主动交代,不如她自己来。
於是凌烟乾脆自己跨坐在塞诺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塞诺的眼神有些闪躲,烟烟这个姿势
不过还没等他心猿意马,凌烟的手却已经探向了他腰间围著的鮫纱。
“烟烟,別…”塞诺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隱忍和克制,但凌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其实也觉得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曖昧,毕竟这会勾起某些回忆。
但是为了显得她真的只是想看看腿,所以这鮫纱是势必要扒的!
但是为了看看腿,这对吗?
不管了!
就在这时,门口却传来了一阵响动。
“烟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