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第二天张军便早早的来到了驾校。等胖子和雅婷的时间。便自顾自的驾驶着。教练车跑了一圈。把一众新来的学员惊得掉了下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教练呢。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也是很快。三人各自分道扬镳。张青骑的电驴。刚拐出驾校便从胡同里冲出5个小青年,一个个穿的骚里骚气。头发五颜六色。张青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王军吗?心里便猜到了大概。
王军学习成绩不咋地。由于父母的溺爱手里零花钱不断。再加上自己也长得人高马大。所以在学校里身边总跟着一群班级里倒数第一排的学生。经常欺负同学。前几天张青让他落了面子。他哪受得了这种气?于是便纠结了几个玩的好的朋友。准备给张青一点教训。
张青单脚支地,稳稳停住电动车,目光冷冷地扫过堵在前面的五个人。为首的王军,穿着一件骚包的亮片衬衫,头发染得焦黄,正抱着胳膊,一脸倨傲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身后那西个跟班,也是歪瓜裂枣,流里流气,有的手里还掂着半块板砖,显然来者不善。
“王军,你什么意思?”张青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但眼神己然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王军嗤笑一声,上前两步,几乎要贴到电动车前轮上,用手指虚点着张青的胸口,“张青,你很狂啊!昨天在驾校不是很能装逼吗?啊?赚了几个臭钱,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了?”
他学着不知哪部古惑仔电影里的腔调,歪着头:“告诉你,这一片,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敢让老子不痛快,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张青看着他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慢悠悠地下了车,把电动车支好,活动了一下手腕:“规矩?你的规矩,就是打不过就摇人,人多欺负人少?”
“少他妈废话!”王军被戳到痛处,脸色一沉,“欺负你怎么了?今天就明摆着告诉你,就是看你不爽!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跪下了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把你昨天赚的那些钱乖乖孝敬上来,老子心情好,说不定只打断你一条腿!”
“二呢?”张青挑眉,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玩味。还钱都给你。也不怕撑死。
“二?”王军和他身后的跟班们都狞笑起来,“二就是我们现在就动手,帮你松松筋骨,然后帮你‘保管’钱包!选吧!”
张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选三。”
“三?”王军一愣。
“把你们全都打趴下。”张青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原本略显慵懒随意的站姿瞬间绷紧,如同猎豹扑食前的蓄力!
“操!干他!”王军虽然被张青突然的变化惊了一下,但仗着人多,吼叫着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拳就砸向张青的面门,倒是有点架势,可惜在华丽的系统格斗精通面前,破绽百出!
张青不闪不避,就在王军拳头即将临体的刹那,左手快如闪电般向上格挡,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拉!王军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同时,张青右腿如同钢鞭般抽出,一记凌厉的低扫腿,狠狠踢在王军的前支撑腿上!
“啪”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王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小腿骨剧痛传来,整个人失去平衡,惨叫着向前栽倒。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后面西个跟班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中最能打的王军就己经倒了!
“军哥!”
“妈的!一起上!”
剩下西人这才如梦初醒,嚎叫着冲了上来。一个黄毛挥着板砖拍向张青后脑,另一个绿毛则张开手臂想来抱摔。
张青仿佛脑后长眼,看都没看后面,抓住第一个冲到自己左侧的混混打来的拳头,顺势一个过肩摔!
“嘭!”那混混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身体微侧,避开拍来的板砖,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猛地向后撞击!
“呃!”试图抱摔他的绿毛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眼前一黑,踉跄着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喘不上气。
瞬间又倒两个!
剩下的黄毛和另一个瘦高个吓得魂飞魄散,举着板砖僵在原地,冲也不是,跑也不是,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们打架斗殴是常事,但何曾见过如此干净利落、一招制敌的狠人?!
张青转过身,目光落在黄毛手里的板砖上。黄毛吓得一哆嗦,板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滚。”张青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那瘦高个反应快,拉起还在咳嗽的同伴,又看了一眼在地上抱着断腿哀嚎的王军和晕过去的同伙,脸色惨白,最终没敢去扶,两人跌跌撞撞地扭头就跑。
黄毛见状,也屁滚尿流地跟着跑了,连地上的板砖都顾不上捡。
转眼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人,就只剩下倒地不起的三个。
张青走到抱着腿惨嚎的王军面前,蹲下身。王军吓得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满脸冷汗,惊恐地向后缩。
“现在知道,什么叫规矩了吗?”张青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的规矩就是,别来惹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军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颊,这个动作极具侮辱性。
“钱,我有的是。拳头,我好像也更硬一点。”张青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如同电影里的大反派,“今天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军:“如果你觉得不服,或者想找你那狐朋狗友来报复,我随时奉陪。不过下次,腿可就要断了。”
说完,他不再多看王军一眼,跨上电动车,从容地拧动油门,从倒地呻吟的几人身边驶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巷子里,只剩下王军压抑的痛苦呻吟和怨毒到极致的目光。他死死盯着张青消失的巷口,指甲因为攥得太紧而抠进了手心,渗出血丝。
“张青你等着这事没完!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恨意的低吼。
风吹过小巷,卷起几片落叶,却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屈辱和仇恨。